“此药只此一粒,还是先救人要紧!”南浔躲过顾池风欲夺之手,便俯身欲将药丸放入费桐口中。
“且慢!”费桐突然微微睁开眼睛,从牙缝中挤出两字来。
“此药本就是救人之物,前辈无需多虑!”南浔俯身,执意要将药丸放入他口中。
费桐吃力地抬起手,摆了摆,含糊不轻地说道:“我已是将死之人,无需再浪费好药!你们且想法子离开此地为好!”
原来,费桐坠落至地缝之中,正巧落在一处平缓的机关之上,四周皆是数不尽的大大小小的榫卯,镶嵌在曲曲折折的铜墙铁壁之上。他待楼阁停止移动之际,顺着那些榫卯连接而成的框架往下爬,便来到了一处暗道之中。暗道两侧有数盏昏暗的长明灯,他带着伤沿着地道来至阵眼下方那间环形屋内。
屋中央那扇若隐若现的门引起了费桐的注意,他缓步上前触摸了一下,身后便传来一声声脆响。他心知不妙,正欲转身离去,才发现来路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八扇挂有猛兽的铜门,困在大环上吱吱作响。
一瞬间,八头猛兽不知何时已扑至费桐跟前。他躲闪不及,拼命挣扎却逃不过层层攻击,片刻之间,已是伤痕累累,危在旦夕。幸好牧翛来得及时,将他救下,否则早就命丧其中......
“前辈,你伤得如此重,若不服下这药丸......”陌小苏俯身劝说道。
“五叔!”见费桐竟如此顽固,拒绝服药,牧云裳气恼地吼道。她心知五叔秉性怪异,说一不二,如此纠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从南浔手中抓过药丸,托住他肿胀歪斜的下巴,欲将药丸塞进嘴里。
“快躲开!”费桐忽然扯破嗓子嚎一声,似乎能听到喉结撕裂之声,随即奋力挺起上半身,仰头将牧云裳顶开。
牧云裳踉跄后退,楞楞地望着费桐口吐鲜血,仰面倒地,挣扎几下,便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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