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梓如想象中一般被人拦住,那摸了灰土的脸上笑得一脸谄媚,她胸怀中掏出两片金叶子悄悄塞到眼前人手中。

        而那两守卫见此眼珠子都快掉到那抹金黄上面。

        能关进第九司狱的大多非富即贵,他们这么多年收到的通融银子不少,可这上来就给金叶子的还是第一个。

        “官爷,可否通融通融?”她问。

        其中一官员连忙接过金叶子在袖口擦了又擦,另一人则将门拉开一小条缝,上下打量她,确保这瘦弱小子翻不出什么花来才恶狠狠道:“只有一炷香时间!”

        毕竟要钱重要,但若重犯出了岔子他们可就连小命都没了。

        “诶,谢军爷!”冉梓点头哈腰,在钻进门缝的那一瞬间脸色又恢复了镇定。

        她环视四周,这里不比外面的大门那样宽敞,反而十分矮小且隐蔽。

        关押重犯的刑牢在司狱地下最底层,她探着脚步往前走,因着她的伪装和低垂的头颅,在几番与巡逻护卫擦肩而过都没被发现。

        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行到了司狱最低层。

        她从怀中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筒,将准备好的粉尘吹入,不一会便听到了几道身体倒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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