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梓背靠在墙后静待烟尘散去才佝偻着身体向走廊那处摸去。
入目所见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三把铁锁牢牢地卡在上面,她蹲下身子在那些倒地的人身上摸索片刻才寻到开门的钥匙。
只是当她真正站到那石扇门前时,那握住钥匙的手忽地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深呼一口气,用左手摁着右手的手腕才勉强将钥匙靠上锁芯。
啪嗒三声,铁锁应声而落,随着石门缓缓被推开,冉梓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交错的锁链肆意横陈在整间牢狱,暗沉潮湿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压抑与幽深的氛围萦绕在空气中,在那被黑暗吞噬的最深处有一人悬于半空。
静谧的呼吸间她能听到血液滴答流淌的声音。
冉梓呼吸一滞,眼前光景恍惚不断,她颤颤巍巍地迈动脚步往里走去。
她见过他受伤很多次,或是被罚,或是打仗负伤。
可他永远都会在她担忧之后露出一副欠揍又满不在乎的笑容。
而不是像今日这般死气沉沉的吊在那里,手脚被沉重的锁链束缚,两把可怖的铁钩自上穿透了他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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