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出发点是好,但是你也要按照制度办事。你不经过销售经理和我的同意,擅自调整价格,一旦出现问题,你要自己担当吗?”
“殷总。要是这笔生意不能做,你自己要担当吗。”他生气了。
“无论是什么生意,都必须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要是有下次,哪怕你收了客户的钱,只当是你个人收的钱,我不会批准出货。”我说。
“殷然。”他直呼我名字,“你小子要搞清楚,你跟老板铁还是我跟老板铁?这种事我要是跟老板说,他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我回应他道:“你要弄明白,我是的上司,公司该归我管的事情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你和老板说也是没有用的。”
总监什么意思我明白,他就是觉得,老子是老板亲自请来的,比你小毛头来早了那么久,而且之前你小子没来的时候公司他们做得好好的,他和老板的关系更久远,凭什么这点事还要申请我我来管他呢。
马副总站在了总监的那边。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带着他们的自己人组党派联手合作拒绝我的很多命令。
我和子寒商量了一下,子寒说如果不把他们给斩下去,在工厂公司里,很多工作根本无法施行,如果把这个总监砍了,马副总缺了合应,又斩了杀鸡儆猴,我看他如何牛叉。
当我和子寒找到了臻能河,说了这个事,臻能河很是犹豫:“他们以前进来,为公司立了不少功劳,我们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辞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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