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上前咄咄逼人的对臻能河说:“臻总,当时你也说明白了,既然让殷总来管理公司的事,那么这件事难道不属于殷总管的吗?那你请殷总来干什么呢?就像古代历史上一样,刘邦打下了天下,韩信彭越都有功劳,难道就可以随意践踏规矩为所浴为了吗?如果刘邦管不了韩信,那不换人留着他又有什么用?”

        臻总叹气说:“陈经理,你看这样吧,我跟总监谈一谈,让他收敛收敛,你看怎么样。”

        “开除。”

        臻总不说话了。

        “总监犯的不是小错,是严重犯错,尽管他的出发点是好,但如果这一笔生意失败呢?公司亏钱呢?谁来负责?他开了一个先河,一个随意将公司货物出售随意定价的先河,不开除的话,以后要是别的管理人员也要这样干,那请问,臻总你自己负责么?”

        “你们,你们看着办吧。”臻总说。

        看来,臻总还是心里不太舍得开除总监。

        我和子寒出来商量:“子寒,这样子是不是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不执行上面命令的反抗分子,留着是祸患。以前你给他几次机会了?他不听就算了,还对着反着干。事不过三,我们给他的机会已经够多,你留着他,你让臻总去警告他,难道他以后就会听你的吗?我问你,他会听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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