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姨在一旁呛咳喘息,姨娘们立刻围上去照顾她。我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们,一时无言,拉着小将军要离开。
我还是不愿相信春姨对我有杀心,她说这是暂时的失语,那便是暂时的。只是有些失望、难过,我们怎么就到了这般地步。
“丫头!”四姨娘叫住了我,她看了看还在难受的春姨,又看了看我,手中不住地绞着手帕,“你春姨她……”
我回过头看四姨娘,期待着她能代春姨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要求不高,说得过去就行。
四姨娘忽然住了嘴,她的嘴巴张了张,最后说道:“走吧,阿晴。”
想来是四姨娘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证明春姨不是我想得那般见钱眼开吧。
算了。
我与寻欢楼到此为止了。
小将军将我安置在城北一座小院,离寻欢楼远得很。他说要去帮我办理进入军营的文书等一系列东西,一去便是好几日。
春姨没有骗我,我第二日便能开口说话了。可惜小将军不在,这小院里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想说话也找不着人说。城北靠山,常有野物从山上溜进小院觅食,日子久了,我和那些野兔野狐混的很熟,还自作主张跟他们定下了今生来世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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