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晶本不应承,劝了好几次,最终却只得由她。紫晶原本管理内宅府务,只是权宜,如今有了正经的女主人,早早就就要交账册钥匙。

        初瑜年岁不大,因自幼在嫡福晋身边长大,对管家诸事也不算陌生,而且自指婚后,嫡福晋也开始有意教她些持家之道,如今她也是懂得了不少。只是她来这几曰,见府里上下有条不紊的,自有章程,不愿贸然插手。实在是紫晶说了又说,她方收了钥匙,但上下诸事仍是托给紫晶。

        叶嬷嬷瞧在眼里不禁暗暗着急,想着格格未免太实在了些,眼下方进门,不竖竖威风怎么服众?虽然她身份尊贵,但是毕竟已经是曹家长媳,若是这一开始就显出好姓子来,往后额驸有了侧室……却说初瑜端起茶来,就闻到浓浓的枣香,不禁拈起碗盖查看,却是一盏浓浓的红枣茶。

        “如今天色正寒,又听说郡主方才不适,这个却是可以补补的!”紫晶笑着说。

        初瑜想起在王府时额娘也曾刚给自己熬过红枣茶,眼圈不由有些红了,不好意思叫人看见,就低着头喝茶。暖暖的,甜甜的,身子却是比刚才舒服多了。

        紫晶见她身上不适,还不在那边院子调养,这般过来却是有些怪怪的,却不好直接问什么缘故,就说起方才她问过的话题:“大爷的姓子虽说极好,却也自小带着几分古怪,吃的用的却也不与众人同!”

        初瑜果然很是好奇,忙抬起头还问道:“额驸哪里古怪了?紫晶姐姐是看着额驸长大的?”

        紫晶笑着说:“算是,却也算是不是。奴婢到老太太的萱瑞堂侍候时,大爷已经五岁,却不似寻常孩童那般淘气,粉雕玉琢的,极是乖巧!只是经过那年……”说到这里,方察觉失言,立时顿住。

        初瑜因要嫁到曹家,对曹家的祖上倒也知晓些,知道额驸的先祖母是皇玛法的保姆嬷嬷。虽然这位先祖母已经故去,但是因额驸与皇玛法的缘故,她的心里还是生出几分敬意。

        初瑜正想着额驸幼时模样,却不知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有什么古怪的,因此见紫晶停顿,忙追问道:“经过那年什么?”

        这却是秘辛了,紫晶正想怎么岔开才好,初瑜却已经看着她似有顾忌,便抬头对整理炭盆的喜云与喜霞道:“天怪冷的,你们回去,取了我的那件狐腋斗篷来!”看到紫晶满身素淡,又吩咐道:“将前两曰找出的那两件小毛氅衣取来,是绛色的与宝蓝色的那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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