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尔苏想到自己膝下已经四子一女,塞什图成亲三年,却没有添丁的消息,小姨子的孝期还要再守三、四个月,瞅着塞什图的目光便带了些思量。

        塞什图低头喝着茶,想起自家在沂州的茶园来。

        去年五月,曹颙在沂州买的那块茶园,分作六份,除了送平郡王府、淳郡王府、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六阿哥之外,自己还留了一份,送给妹子曹颐这边,算是后添的嫁妆。

        去年腊月,这冬茶炒得千金难买,那些皇子阿哥的门槛高,觉罗家一个没落的红带子,众人自少了顾忌,登门求茶,想要接手茶园子的不少。

        有个老郡王,最是大方,使管家送了京外几处产业的地契来,想同觉罗家换茶园子。

        这几年觉罗家虽说曰子好些,但胜在人口少,喜塔拉氏对钱财之物并不上心。况且这块园子,是媳妇家给添的嫁妆田,也没有婆家人处置的道理。

        却也不好为茶园子得罪人,觉罗家交际往来并不像其他王府那么广,上等冬茶没舍得送人,手上也有几斤,曹颐便都分了小包,可着几个体面的郡王、贝勒府邸孝敬了;剩下其他求茶的,能推的则推了,不能推的只道明好茶没了,剩下的差的,又送了些出去。

        说曹颙是“茶童子”的话,塞什图也听说了,回去还说与妻子说知。夫妻两个只是一笑罢了,并不相信这些传来传去越来越稀奇的说辞。

        然,架不住有人当真。塞什图的大姐夫,是大户人家的庶子,近年来管着公中产业,家族长辈也惦记起茶园来。想起子弟中,还有人与曹家能攀上亲戚,便将这事交给给塞什图的姐夫来办。

        塞什图的姐夫寻到觉罗家来,再三央求小舅子,等曹颙进京后帮忙引见。当年塞什图成亲时,他刚好去外地了,会亲家时并不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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