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什图少年丧父,受这位大姐夫照看颇多,虽然不耐烦掺和这样的事,却实在无法开口拒绝,只好含糊答应下来。

        现下,坐到曹府厅上,塞什图却是有些后悔,不该揽这样的事,去年冬天时已经闹出一场笑话,这般巴巴的提这些,没得叫大舅哥瞧不起。

        连襟两个,都没怎么说话,厅上的气氛就有些怪异。

        塞什图正思量着寻个什么说辞回姐夫那头,就听到讷尔苏说道:“前些曰子南边家书中,提到二房婶子与堂弟们入夏要进京,三妹妹那边怎么说?”

        曹颐虽然为父守孝,但是并没有认回二房。往后如何相处,还需要有个章程。

        塞什图也晓得岳母与小舅子过两月要进京来,私下也问过妻子,到时两下里如何相处。曹颐却是没拿定主意,只道是到时候再说。

        “王爷的意思呢?福晋那边有什么说辞没有?”塞什图斟酌了一下,问道。

        讷尔苏失笑道:“一边是她的妹子,一边是她的婶娘,她有什么好说的。归根结底,还是要三妹妹自己个儿主意才是。不管谁是谁非,过去这许久了,无须再提。毕竟三妹妹如今已经是出了门子,不管亲近疏远,随心就是!”

        塞什图笑笑说:“小二待姐姐却是真好的!若是其他几个兄弟也如此,那也算是幸甚,就算岳父地下有知,亦是心安。”

        两人正说着话,管事来报,道是曹家的车队已经进胡同口,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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