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鼐点点头,道:“父亲大人,这该如何是好,不晓得那边的孩子是不是二弟的骨血!”

        李煦咳了一声,道:“真真是奇了!你二弟这些年屋里人也不少,却没有一个有身子的。那两个婢子同妙云不同,毕竟是孙珏沾过的,是不是老二的种儿还不好说。等孩子生下来,寻个府里的老人看看再说!”

        李鼐晓得,也只有如此了,便没有再眼生。

        虽然有李鼎的事,但是毕竟眼下是年关,许多交际往来、送礼应酬,却是一件也不能疏忽。

        李煦同儿子商量了几句,拉了个远近名单出来,便想着使人唤管家过来,按照这个单子备礼。

        管家来时,身后却还跟着一人,正是曹颙。

        因两家是至亲,不弄那些虚的,所以曹颙便直接跟着管家登堂入室。

        李煦的脸上浮出笑意,点点头道:“是孚若来了!”

        曹颙上前一步,给李煦行了礼,口里说道:“外甥儿见过舅舅,给舅舅请安!”

        “安!”李煦道:“孚若也安!别低着脑袋瓜子了,坐吧!”

        曹颙应声,随意在地上雁翅排列的几把椅子中,寻了一个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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