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看着曹颙穿着三品孔雀补服,不由得有些晃神。这几家连着老一辈算起来,有哪个弱冠之年便有这般体面的?曹颙啊曹颙,你的运气委实太好了些。

        见李煦满脸阴晴不定地看着自己,曹颙心中不由生起一丝心虚。莫非魏黑行事不机密,有什么蛛丝马迹使李家查出来?

        屋子里一片静寂,李鼐怕曹颙不自在,忙使人沏了一壶好茶上来。他将茶端给曹颙,问道:“孚若这是打衙门出来?”

        曹颙点点头,道:“虽说没什么大事,但是琐事不少,耽搁了会儿,要不想着散朝后便来给舅舅请安的。”

        李煦笑道:“早上我也往园子去了,你要是上午来,说不定还碰不到呢!”

        曹颙陪着笑了两声,又问了几句南面的情况,文氏老太君与高老太君身子是否康健云云。

        说了两句闲话,少不得众人又提起李鼎来,都是唏嘘不已。

        *曹府,芍园,上房。

        兆佳氏梳着两把头,穿着素色旗袍,对着镜子仔细瞅了又瞅。虽然镜子里看着还好,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问身边的张嬷嬷道:“嬷嬷瞧着我这边可都收拾得妥当?”

        “啧啧”张嬷嬷巴巴嘴,道:“妥当得紧,太太显年轻,怎么收拾都利索。

        兆佳氏抿了抿鬓角,抚了抚前襟,心里也甚是满意。不过,看到手中的烟袋锅子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熄了,搁在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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