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说着话,就见有小厮进来回禀,道是大姑娘同大姑爷到了,马车已经到了门口。
想起孙珏,曹颙颇觉扫兴,但是看在曹颍面上,礼数还要全的。因此,便对十六阿哥与十七阿哥道:“两位爷先喝茶,我去后院瞅瞅,正顺带着将恒生抱出来给你们瞧瞧!”
十六阿哥摆摆手,道:“既是有客,你就去吧,我们又不是头一遭来你这里,客气什么。”
曹颙出了客厅时,曹颖的马车已经进了大门,孙珏由管家引着随行。曹颙见了,抱抱拳道:“大姐夫来了!”
孙珏回礼,道:“许久没见你了,瞧着孚若气色还好!”
曹颙见他竟似换了个人一般,比过去亲近不少,有些奇怪,虚应着:“托福,还好。姐夫瞧着也比上月富态了!”
这个月孙珏心宽体胖,分量长了不少,显得白白胖胖的,但是比过去面善许多。听曹颙这般说,他回道:“呵呵,不知是不是冬曰不耐烦动的缘故!”话虽如此,但是面上却难掩得色。
若不是同曹颙不熟,曹颙又是他的小舅子,他真想好好显摆显摆娇妻美妾的自在生活。
因想起枝仙与叶仙姊妹,孙珏突然想起一事来,那晚有人恶作剧,泼了一盆水给他,不晓得是不是曹颙这个小舅子?
想到这个,他突然有些不自在。虽说都是男人,但是曹颙毕竟是妻弟,晓得他风流快活,不痛快也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