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有些后悔,为何没把持住,就染指了这对姐妹花呢?虽说两人姿色不错,姓子也柔顺乖巧,但是若因此得罪曹颙,断了晋身之望,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悄悄打量曹颙的神色,寻思一会儿用不用打探打探,看看曹颙的态度如何。若是他真要为姐姐做主,那……他刚想着实不行将这两个妾卖了,又想起叶仙已经大了肚子,面上就有些讪讪的。
曹颙哪里会想到孙珏肚子里会杂七杂八的想这些?他应付着,不过是看在两家的交情与曹颍的面上,反正一年也不过这两三遭,就算不喜欢,也暂时受着吧。
人情往来,就是如此,哪里都能是瞧得上眼的人?
说话间,到了二门外,停了马车。
方才管家已经往二门里传信,初瑜已经带着丫鬟婆子迎出来。
因是回来探病,怕孩子们过了病气,曹颍没有带孩子,自己搭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
众人见过,便进了二门,往兆佳氏的芍院去。
兆佳氏也得了信,将头上裹了包头,歪在外间炕上,等着女儿、女婿过来。
曹颍不晓得实情,见兆佳氏病病怏怏地躺在炕上,眼圈有些凹陷,立时上前去,哽咽着道:“母亲,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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