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扫了一眼跟着女儿、女婿一道进来的曹颙夫妇,面容有些僵,道:“没事,只是偶感风寒,太医开了药了,说是静养几曰便好!”
曹颍瞧着她只是有些没精神,说话动静还算好,稍稍放下心来。
孙珏上前两步,给兆佳氏施礼道:“小婿见过岳母,给岳母请安了!”
兆佳氏原就看着这个书呆子姑爷不顺眼,如今既指望在四姐儿身上,看着孙珏越发心里腻歪。只是碍于女儿的面,虚应着道:“嗯,我还好,大姑爷也好!”
这既见过,曹颙便陪着孙珏到外堂说话,曹颍留在屋子里同母亲说体己。
曹硕与曹项使人请来,见姐姐、姐夫。孙珏没见到曹颂,有些奇怪,问曹颙道:“二弟呢,没在府里?”
曹颙回道:“他也着凉了,刚喝了药发汗,现下正睡着。”
孙珏听了,心里便有些不乐意。因曹颂姓子直爽,同他这个文绉绉地姐夫实是不对路,两人向来关系疏远。因此,孙珏见曹颂称病不出来,便觉得对方是瞧不起他,面儿上就有些难看。
曹项不好说话,曹硕比较懂事,看出孙珏不痛快,道:“二哥真病了,太医刚走一会儿!”
孙珏这方舒坦了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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