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忙吩咐一句:“下了学早点回来,让你额娘给你炖鱼吃!”
海山媳妇看着竹篮里里还用力摆尾的鲶鱼,迟疑了一下,对海山道:“爷,要不咱把这鱼沿街卖了吧?能值百十文银子呢?”
海山听了,立时黑了脸,往炕上一坐,冷笑道:“爷可丢不起这人,这曰子还叫人过不过!”
海山媳妇叹口气,没法子,丈夫还端着旗人架子。想到这鱼是儿子一番孝心,她便也没什么舍不得了。她一边拿了碗给丈夫盛粥,一边问道:“爷,一会儿有卖豆腐的,咱买一块炖鱼?”
海山脸上这才好些,道:“嗯,要多熬些火候,熬出白汤来,味道才足。”
少一时,两口子用完早饭。海山端着棋盘,往胡同口找人下象棋去了。海山媳妇喂女儿吃了口奶,将女儿悠着了,到外屋收拾鱼。
鲶鱼没鳞,拾掇起来倒也不费事,转眼就开膛破肚了。因这鲶鱼大,海山媳妇舍不得扔了鱼肠,便寻了剪刀来,从中剪开。
待看到鱼肠里红红白白的一物,海山媳妇初还没反应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看着。
待看清楚那半拉手指甲盖儿,晓得自己拿着的是半截手指后,屋子里立时传出刺耳的尖叫声“啊……”
*曹府,梧桐苑。
曹颙坐在炕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半点食欲也没用,张嘴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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