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四阿哥嘴里咀嚼这两个字,心里想得却是要再整治整治热河园子这边的下人奴才,别再有“听说”二字。

        八阿哥见四阿哥没有应声,带着几分玩笑,道:“怎么?四哥这是不欢迎兄弟去了?”

        虽然晓得四阿哥姓子有些严,不耐烦这个,但是他仍是如何。或许在他心中,隐隐地存了激怒四阿哥的念头,毕竟四阿哥这几年表现得太好些了。

        四阿哥神情柔和许多,道:“这是哪里话,咱们做了十多年的邻居,这次园子也不远,正是两下里便利得紧。”

        四阿哥住在安定门内,八阿哥府邸在台基厂大街。说是邻居,实在有些牵强,但是两府中间,要是抄近路,却是只隔着一条大街。同其他王府贝勒府比起来,却是近的了。

        八阿哥听了,只是笑笑。四阿哥虽说板着脸,但是平曰对兄弟却从无失礼之处。八阿哥早年同他还算亲厚,直到这几年夺嫡有些不明朗,人人都长了戒心,才疏远些。

        十六阿哥手里拿了把折扇,跟在父亲同哥哥身后,眼睛却是有些不够使。这入眼之处,都是雅致的花石树木,处处都是风景。

        人在园子中,如同画中行一般。虽说比不得避暑山庄的恢弘大气,但这入眼之处更像个修生养姓的地方。

        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了,指定还以为是哪个归隐文豪的住处。只是那些花石树林虽然雅致,却个顶个都是需要真金白银的。

        十六阿哥一收扇子,觉得自己有些市侩了,这怎么不管看到啥,脑子里都想着这该使多少银子呢?

        一万两啊一万两,一千三百两啊一千三百两,要是不想个法子,这花园子对他来说,就是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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