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可是答应送他一套家班的,要是收拾个这样的园子,听时不常儿的品品好茶,听听好曲儿,岂不是美哉。

        就算是不能封个亲王,封个郡王,俸禄也比贝子高啊!

        十六阿哥想着,脚步有些迟,不知不觉落到后边。

        十五阿哥正同十七阿哥说话,见十六阿哥没有跟上来,回头去看,因弟弟面上露出怅然之色,怕他影响了皇父游园的兴致,小声道:“十六弟!”

        十六阿哥闻言,省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追上众人。

        又游览了一会儿,宴席齐备,三阿哥请皇父同众皇弟入席,席间应对不像是君臣,倒是有些父子亲情的模样。

        十六阿哥脸上笑得都要僵住了,静下心来冷眼旁观,却是也替众人累得慌。

        不过一场戏罢了,就算是人人都笑着,也少了几分真东西在里头。

        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唱下来,康熙似乎也有些乏,用宴后没有久待,便带着几位小阿哥返回避暑山庄了。剩下四阿哥同八阿哥都是住在自家园子的,也是顺路,便结伴返回。

        因曹颙留意等着,所以圣驾才回山庄,他便得了消息,往澹泊敬诚殿来。

        递了牌子后,曹颙在外侯见,却是见理藩院右侍郎拉都浑满脑门子是汗的跑过来,也是递牌子见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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