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兄弟两个进府,往偏厅去了。

        *曹颙却是猜了个**不离十,曹颂此刻正在东府东跨院的厢房里躺着。

        外头看新娘子嫁妆的女眷已经随兆佳氏往内院正堂去了,如今只留下两个小丫头看院子。

        厢房里,玉蜻穿了身水粉色的褂子,坐在炕边上帮曹颂揉额头。

        曹颂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说道:“昨晚喝了酒,半夜就有些睡不着,今天脑袋‘嗡嗡嗡’的,闹得人越发不安生。”

        玉蜻有些担心,道:“让厨房那边儿,给二爷熬两盅补药吧?明儿才是正曰子,还要忙活一阵子,要是身子顶不住怎生是好?”

        曹颂笑着摆摆手,道:“好好的,进什么补药,爷身子正壮实。”说到这里,伸手抓了玉蜻的手腕,皱眉道:“倒是你,怎么不晓得好生保养?别人冬天都长秋膘,你却越发清减了。”

        玉蜻浅浅一笑,道:“换季的缘故,不耐烦吃东西,等天气暖和就好了,二爷不必担心奴婢。”

        曹颂闻言,坐起身子,看着玉蜻,道:“我同丑……我同静惠提过你,就是不提,她先前也是晓得你的。她是姓子好的人,往后……往后咱们三个好生过曰子。过去你受的委屈,多是爷的不是。既是你的男人,往后定护你周全。”

        玉蜻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里发烫,眼睛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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