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了没有流泪,笑着点点头,道:“奴婢是二爷的丫头,往后奶奶进来,也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只当同爷一样的恭敬,这也是奴婢的本分。”

        曹颂看了看她脸上的疤痕,皱眉道:“想哭就哭,这笑得比哭还难看。什么本分不本分的,等奶奶进门些曰子,就给你开脸。你服侍我这些年,我何曾拿你当丫头待?”

        见曹颂有些恼意,玉蜻道:“是奴婢失言了,二爷别恼,趁着离开席还有会子功夫,二爷再躺一躺吧!”

        曹颂已经翻身下炕,整整领子,扥扥袖子,道:“不歇了,那边儿府里还都是大哥同老三他们忙着,我也当去换换。”

        玉蜻也跟着下炕,听了曹颂的话,将搁在茶几上的帽子拿来,给曹颂戴上。

        她个子矮,曹颂的个子高,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

        曹颂闻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想着两人许久没有同房了,伸手将玉蜻搂在怀里,俯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厨房那边儿的补药还是叫人熬吧,咱们两个一块喝。你要养得胖乎些,要不爷抱着都膈手了。”

        因他咬耳朵说的,玉蜻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滚烫,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曹颂的脸上显出欢喜,使劲地搂了搂玉蜻才放手,笑着说道:“我往那边府去了,不要忘了吩咐人熬补药,晚上我回来喝。”说完,挑帘子,大踏步出去了。

        玉蜻站在门口,看着曹颂的背影,只觉得他浑身满是欢喜,看来这门亲事却是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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