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佳氏忙推门进来,见了儿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哪里还忍得住,眼泪已经出来了。

        见丈夫还在动手,侯佳氏忙伸手拉住了丈夫的袖子,带着哭腔哀求道:“贝勒爷息怒,就算儿子有什么不是,咱们说他就是。我生了三个,只站下这一个,要是他有个万一,我也不要活了……”说着,已经是“呜呜”地哭出声来。

        揆惠活了二十来岁,头一遭进父亲这般生气,也是唬得不行。

        听到母亲哭声,他才捂着受伤的半边脸,膝行到延绶身前,可怜兮兮道:“阿玛,儿子晓得错了,阿玛别气坏了身子。”

        自己这个儿子,虽说平素行事大大咧咧,但侍奉双亲也算是孝顺。

        子不教,父之过。就算他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还是自己向来娇惯所致。要是自己能狠下心肠,早些教训好儿子,也不会酿成今曰大祸。

        延绶看着儿子,皱着眉将鞭子摔到地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侯佳氏见儿子脸上都是血,忙掏出帕子去给他擦拭。

        三十来条人命,就算是宗室,为了平息民愤,万岁爷也不会开恩,怕也只有严处的份。

        加上揆惠之前就行事不检,要是深究起来,这个儿子怕是保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