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不是他嘴碎,而是即便现下不说,明后个儿十六阿哥也会晓得详情。与其遮遮掩掩的,还不若这样说了,倒显得彼此关系亲厚。

        十六阿哥听说,口谕中将八阿哥与温贝勒延寿两人停了俸米,不由地讶然出声,带着几分疑惑道:“是他?这却是稀奇。他不在家好好管教他那个宝贝儿子,怎么想起闹这么一出?”

        却不晓得是问魏珠,还是自言自语。

        对于这些宗室的王爷贝勒,虽说魏珠心里也有些瞧不起,但是面上却是不敢显。

        有些闲话,十六阿哥说得,他这个做奴才的,却是半个字也不可说。

        要不然的话,保不齐什么时候应景儿,就成了掉脑袋的罪过。

        魏珠还指望自己长命百岁,等到老了,出去荣养,也过几年被侍候的曰子。因此,他抿了抿嘴巴,什么话也没有说。

        虽说魏珠没有看到折子,但是十六阿哥之前已经得了消息,晓得“闯入私宅”的是温贝勒府的奴才。

        从火起,到现下,还不到两天功夫,这案子就破了?

        就算幕后没有其他人艹纵使坏,只是温贝勒府仗势欺人,有“行止卑污”之人,也不应是年近花甲的延绶,而是臭名远扬的揆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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