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不对。

        十六阿哥眯了眯眼,心里不禁犯嘀咕。揆惠虽说名声不好,消停了三、五个月,便有欺男霸女、打架斗殴的事传出来,但是这些年也没有大恶。

        否则的话,早有御使弹劾,宗人府那边也会处置,岂容他逍遥自今?

        虽说揆惠混账些,毕竟是贝勒府嫡子,也是打小各种规矩教出来的。就算是胡闹,也不过是小恶罢了。

        怎么就跟吃了豹子胆似的,杀人放火了?

        更不要说那边住的,不是寻常的百姓,而是大格格的人……魏珠看看天色儿,心里有些着急。再不出园子的话,怕是晚上赶不回啦。

        他带着几分为难,小声道:“十六爷,这奴婢……”

        十六阿哥被他打断思绪,犹豫了一下,道:“走,爷随你一道进城。这温贝勒土埋半截的人,怎么还做打小寡妇的主意了?”

        魏珠撇了撇嘴,却是没有半分同情。

        这宫里宫外的人,他往来交好的只有曹顒同十六阿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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