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也是暗暗地松了口气,同时心下有些好奇,不晓得婆婆想把紫兰、绿菊中的哪位塞到丈夫房里?
紫兰姓子温柔,绿菊端庄稳重,说起来,都是好姑娘。
但是,哪个女人是不酸的?
静惠想起出嫁前,在姨母给自己言传身授的做媳妇的经验,心中既是感激,也觉得凄凉。
她是父母早丧的孤儿,也是羡慕有阿玛额娘的孩子。早先在她心中,是立定主意要将婆婆当成亲生母亲般恭敬与依恋。
姨母伊尔根觉罗氏听了,却是苦口婆心地劝她熄了这个念头。
这婆媳是天敌,相处之道,全在手段与制衡,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既要面上做的好,让人都挑不出错处来;又要不软不硬的,省得受到婆婆辖制。
在女人心中,这儿子可是占分量。这辛苦拉扯二十来年的母亲,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将儿子送到其他女人手中?
自然要万分挑剔,百般刁难,总想着让媳妇抹不开脸,这婆婆心里才舒坦。
当媳妇的,就要心中有数,要晓得婆媳之间同亲戚之间一样,都是“远了香,近了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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