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荷包给兆佳氏,不过是半恼怒半好笑的缘故,难道还真要让人搜身表清白不成?

        初瑜从炕边站起,看着兆佳氏,实是不晓得该同她说什么。

        “鼻烟壶,我的鼻烟壶,好几百两呢!”兆佳氏的嘴里不停叨咕着,仍是一副看“贼”的模样看初瑜,道:“儿子给买的,好几百两银子呢,要不能‘丢’了!”

        静惠见婆婆如此,心里也着急。

        这要是病中胡言乱语还罢了,看着却甚至清醒的样子。别说初瑜是郡主,就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女子,也受不了这“偷窃”的恶名。

        因记得方才是见过兆佳氏拿鼻烟壶的,所以静惠近前几步,在兆佳氏身边仔细瞅了。

        兆佳氏察觉出静惠瞅她,忙道:“瞧什么,莫不是也惦记我什么了?”说着,高声道:“来人,来人!”

        绿菊原在屋子里侍候,听到兆佳氏唤人,便上前去,低声道:“太太有何吩咐?”

        兆佳氏“咳”了一声,道:“将梳妆台上面的首饰盒都装箱上锁,省的有人惦记。”

        绿菊心里暗叫糟糕,却是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去了。

        初瑜之前虽愤怒着,但是见兆佳氏对静惠也如此防备,却是纳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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