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惠满脸通红,却仍是坚持着将炕上的地方都看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兆佳氏的褥子边发现露出个鼻烟壶的嘴儿,静惠指了指那块儿,低声说道:“太太要找的鼻烟壶,就是那个么?”

        兆佳氏顺着静惠所指的望过去,从褥子边取了鼻烟壶,不由地喜笑颜开。

        却是看也不看初瑜与静惠两个,自己拿着鼻烟壶摆弄起来。

        初瑜心里叹了口气,轻声道:“二太太好生养着,侄儿媳妇先回去了。”

        兆佳氏抬起头来,神色甚是漠然,“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摆弄鼻烟壶去了。

        静惠送初瑜出了屋子,带着几分愧疚道:“嫂子别往心上去,我们太太……这是病着的缘故……”

        初瑜止了脚步,思量了一回,对静惠道:“虽说口齿利索,也能认人了,但是看着还是不大好,还是再请太医过来一趟给瞧瞧吧。不管什么病,拖久了总是不好。”

        静惠点了点头,道:“嗯,这就打发人去请。”

        自打曹颂随扈后,兆佳氏让静惠立规矩的时候就多了。静惠不愿出差池,早起晚睡,熬得下巴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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