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硕见兆佳氏恼怒,不敢多说,低着头起身退出去了。

        兆佳氏想要再刺静惠两句,但是想到添香肚子里怀的毕竟是曹硕的骨肉,往后就算侄女接回来,次子这边的血脉也艰难,便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看到地上的青花茶杯碎片时,她不禁皱眉,心疼的不行。

        兆佳氏连着往侍郎府去了两天,话里话外,说起如慧的事时,却半句没有提过如慧小产之事。静惠听着兆佳氏的唠叨,晓得那边如慧是不肯撒口的,心里也是矛盾着。

        想要将如慧小产的消息告之,省得兆佳氏以为是寻常口角,满是信心地去接人;但是又怕因此将事情闹大,波及到添香身上,使得那边有什么闪失,在曹硕面前落下什么埋怨。

        要是曹颂在家还好,夫妻两个还能商议商议,看有没有稳妥的法子。偏生曹颂又不在,静惠心里纠结着,却也不敢多嘴。

        兆佳氏抚了抚胸口,并没有立时叫静惠下去。

        过了半晌,她方开口问道:“大太太的的病有什么不对?听管家说,那边府上使人去王府那边接了太医,连福晋也过来亲自探视。你过去瞧了没有,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前几天我瞅着还算好,许是因贪睡的缘故,脸有些水肿,并没有瞧出其他不对的。今儿天晚了,要不我就过去瞅瞅了。”

        静惠得了消息,确实过西府探望了。

        虽说李氏在里屋,始终没有出来见人,但是听平王福晋与初瑜的话,静惠也晓得了原由。

        穷人家孩子多的,或者仆妇,妇女四十多岁生产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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