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
不管费扬固真病假病,还需靠他早年的战功来震慑喀尔喀各部台吉。
左右今年不能进兵,就让费扬固带着将军印鉴回右卫休养,等到进兵时看看,实在无法上马应战,再将印信交给他人。
荣宪公主坐在御前的小杌子上,手里正拿了枚哈密瓜削皮。
削好后,她又用银刀将其切成几块,用银叉子插好其中一块,双手递送到康熙面前,道:“皇阿玛,您尝尝这个,不晓得是不是今年西北雨水少的缘故,这瓜倒是比往年的香甜。”
康熙接了,送到嘴里,却是不比往年。
嘴里虽是甜的,但是他的心里却微微有些发苦。
去年暴雪,今年春夏却是大旱,西北的情形比预料的还要糟糕。
虽然地方巡抚上的折子,只说十几个县大旱,但是根据其他消息,康熙却是晓得半个甘肃都绝收了。
另外,这旱灾也波及到陕西、四川。
等到了今秋,上折子请求赈济的地方,还不知会有多少。但是朝廷这边,这钱粮又是该哪里预备……荣宪公主见到皇父手背上纵横的老人斑,却是不由眼圈一红,低声道:“皇阿玛,您也当保重才是。要不让我们做儿女的,该多生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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