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阿哥担心的是什么,心里为难的又是什么?
曹颙到底不是十六阿哥肚子里的蛔虫,想了半天,还是茫茫然没有头绪。
康熙穿着石青色常服,坐在御案之后。
不过数月的功夫,他却像是老了好几岁,胡子中星星点点的,也白了不少。
他的眼皮有些耷拉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躬身跪下请安的王公与臣僚,道:“平身!”
曹颙的位置,在第四排,跟着众人一起见礼后回到右列站定。
康熙的目光落到曹颙身上,眯了眯眼,道:“曹颙,可在?”
曹颙出列,到了中间,按照规矩,再次跪下,道:“臣在。”
康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道:“近前回话,朕交代你的差事,都得了?”
曹颙应命上前,看了眼御案后的康熙,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他稍加思量,斟酌着回了。
无非是几月几曰奉旨出京,几月几曰到抵大喇嘛驻地,几月几曰到抵河朔军中,几月几曰奉旨到乌里雅苏台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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