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曹颙想明白哪里不对劲。
御案旁,没有侍卫当值,只有魏珠与一个眼生的中年内侍站了。最近的侍卫,在御帐门口。
听着曹颙报了一连串曰期,康熙边听边点头。连带着堂前的王公百官,也都不禁咋舌。
康熙听完,指了指旁边位置,对曹颙道:“你先站这儿,朕一会儿还有话问你。”
曹颙硬着头皮,面对着王公官员,在一边站定。
要是目光是刀子的话,那曹颙身上这一刻不晓得多少个洞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抬头,心里寻思康熙一会儿还要再问自己个儿什么。
接下来,内侍的话,却是震得曹颙小心肝颤颤的。
“皇上口谕,宣,准格尔人特木尔、白克木忒见驾!”魏珠上前一步,扬着嗓子说道。
御帐门口的内侍亦跟着扬声:“皇上口谕,宣,准格尔人特木尔、白克木忒见驾!”
这声音传了好几茬,才见两个健硕的蒙古汉子躬身进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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