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神情舒缓,道:“虽说天还不冷,到底要进冬月了,这风却硬。虽是年轻,你也不能糟蹋身子,要不然落下病,却是要遭罪一辈子。”

        他沉寂这七八年,大多数时候被病痛折磨。

        虽说曹颙前后淘换了不少治风湿腿疾的方子给他,其中也有些效力。这几年却是又犯了,实在人不胜其烦。

        闹到后来,十三阿哥都懒得再寻医问药。

        要不是十三福晋劝了多遭,怕是十三阿哥早就不再吃药,听之任之了。

        曹颙点点头,道:“晓得了,身子是本钱。别的不说,正如家父所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保重自己,不让亲长担忧,才算大孝’。既为人子,多年抚育之恩未报,怎么敢再因自己个儿的缘故,累及亲长跟着艹心。”

        这其中,却是有劝解十三阿哥之意。

        这些年,曹颙见过他的期盼,也见过他的失落,实怕他郁郁寡欢下去,无法逃脱壮年早逝的命运。

        十三阿哥听了,嘴角扬了扬,不置可否。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面上现出几分苦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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