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这些年,他之前看着已经是尽好了,如今却是犯了宿疾。这关节处红红肿胀的,起了脓包。

        这一身的风湿,都是谁所赐?

        这腿上的脓包就是见证,自己从天之骄子、皇上宠爱的皇子阿哥,成为阶下囚。

        自己是臣,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有啥说的;自己是子,父命难违,更没啥说话的余地。

        现下想想,不知道自己个儿是不是沾了这脓包的便宜。

        同样是因夺嫡倒霉的皇子,大阿哥与二阿哥可是被圈着,每年就不停地生孩子了。他这边,虽是没有封爵,闲散宗室待遇,但是却胜在能有些自由。

        想这些,却是多了。

        十三阿哥从袖口里抽出一张信封,递给曹颙。

        软塌塌的,曹颙打开看了,却是一打天会号的银票,数额有数百到数千不等。

        十三阿哥已经是收敛神情,正色道:“你是晓得的,我们府应酬往来少,开销也不多,承蒙你费心,这些年陆陆续续的也有些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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