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阿哥脸上也是多了笑意,低声对曹颙道:“十七弟是笑你呢,只进不出,哪里是什么善财童子,明明是个敛财的小鬼!”
台上的伊都立,已经喊到了三万八千两。
比工程预计款,少了三成,还在有人举牌子。
伊都立方才喊的次数多,现下就觉得喉咙发痒,仍高声道:“三万七千五百两,三万七千两,三万六千五百两……三万零五百两,三万两,三万两一次……三万两两次……两万八千两……两万七千五……两万七千……”
“两万七千一次,两万七千两次,两万七千三次,中标。”随着说话声,伊都立用锤子敲了下桌子。
算是一锤定音,完成了第一标的招标。
伊都立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来,只觉得心里无比舒坦。
自打他父亲过世,外公获罪,他鲜少在人前这般大声讲话,今儿却是喊了个畅快。
台下,不管是“观摩”的,还是竞标席的,都不禁睁大了眼睛。
两万七千,已经是原工程预算的半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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