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一个工程,竟能较量到这个地步。

        中标之人,脸上没有欢喜;失标之人,也不见懊恼。

        谁都晓得,这个价格接工程,指定是要亏的,就是自己拿钱进去,贴补与内务府的关系罢了。

        有那些钱,走走其他大人的门路,许是也当用。

        马连道往椅子背里靠了靠,看着曹颙的后脑勺,不无埋怨。想来,自己往后就要喝茶看邸报,彻底享了清闲。

        这银子是皇家的,又不是他曹家的。

        进钱的主意,着手便罢了;这省钱的主意,还艹什么心啊?

        曹颙只觉得脖颈后生凉气,倒不是为马连道盯着他,而是心里生出几分懊恼。

        自己好像有些得意忘形,节外生枝了。

        原本初定的招投标,并没有工程招标这项,因怕其他的招投标标的太大,能参与的商贾有限,为了多凑人,将这投标会办起来,才添加了一些小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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