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施主,不为当世之人。”老和尚念了一声法号,道。

        曹颙闻言,身子已经僵住。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纵然是希望有个人,能晓得自己异样的身份,同自己多沟通沟通,但是这样被直接说出来,还是让人没底,忍不住生出戒备之心。

        智然还在琢磨老和尚话中之意,李卫在旁,已是笑道:“大师莫非也听了外头的传言,如今却是有不多人当曹爷是观音菩萨座前的善财童子,就差供奉起香火来。”说着,眼光扫到茶水,道:“对了,之前还有传说是‘茶童子’的,左右不是凡人就是。”

        老和尚听了,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李卫的说辞。

        曹颙看了一眼老和尚,心里倒是真的生出几分求解之心,开口道:“大师,小子正为俗务缠身,已是不自觉陷入执着,当如何修身养姓,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老和尚颂了佛号,道:“曹施主不是执念,而是太通透了些。看得通透,人心就凉了,只识腊月严寒,再无三春之暖。”

        曹颙听了,张开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上面的“地纹”。

        那还是早年在上书房做陪读时,被十六阿哥拉着,在城里闲逛。鼓楼那边出来一个算命摊子,人人都夸说灵验。

        十六阿哥好奇,便拉了曹颙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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