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十六阿哥看手相之时,那人只说是富贵荣华,贵为王侯。十六阿哥只是一笑,没有说什么。
曹颙心里是不信这个的,但是被十六阿哥拉着,也就伸出手去,让对方看了看。
那人看了曹颙的手掌,指了指“地纹”,摇了摇头,露出叹惋之色。
十六阿哥怕曹颙心里不舒坦,呵斥了那人两句,便拉着曹颙走了。
曹颙的“地纹”,照寻常人短了不少。
因这个,曹颙原还担心,自己会不会真按照后世所知的,康熙五十三年末还是康熙五十四年春病故。
却是熬过来了,心里就比过去踏实不少。
如今被老和尚勾起旧事,曹颙犹豫了一下,将左手伸到老和尚面前:“大和尚,我只是寻常人,爱惜姓命,看得透人情世故,却看不破生死,如何解?”
老和尚扫了一眼曹颙的掌纹,慢慢地垂下眼睑,沉声道:“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生即使死,死即是生。曹施主两世为人,还不晓得祸福相依的道理么?看曹施主面向,本是早夭之相,只因经了‘死’关,才活了……”
曹颙听了,却不晓得是该心安,还是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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