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曹颙的衣袖,蹙眉道:“额驸,那些人既是如此无法无天,就当报官,将他们都抓起来才好。”

        “只是得了风声,加上他们都隐在暗处,哪里是好抓的?”曹颙摸了下妻子的头发,道:“你也别太担心。我同你说这个,是想着让你也留神些,内宅这边的吃食,有些是要打外头采买的。那些东西,都留心些,使人多弄些活的鸡鸭过来试食吧。虽说对方未必如此,不过是以防万一,稳妥些好。”

        初瑜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情绪却渐渐平静下来。

        她应了一声,起身上炕,在炕柜里翻出个蓝缎子包袱来。

        打开来,金灿灿的,是件用金线与蚕丝编织的软甲。

        “这个是打哪儿来的……”曹颙见它不似凡品,开口问道。

        “是阿玛给的,说是早年跟着皇玛法西征时御赐的。去年秋额驸口外重伤,阿玛得了消息,就让我过去,给了我这个,说留着给你曰后用。因只有这一件,怕弘曙、弘倬他们说偏心,所以也没让我张扬。”初瑜回道。

        密密实实的蚕丝,足有十几二十层。虽说摸着软乎乎的,但是因为加了金线,所以韧姓很强。

        “真是好东西,却是劳岳父费心了!”曹颙摸着这软甲,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初瑜面上笑着,眼底却是添了几分忧色。

        夫妻两个,早早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