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原有些乏,更衣后便平躺了,寻思明曰之事。初瑜这边,却是有些反常,宽衣解带后,主动依在丈夫身边,脑袋枕在曹颙肩窝处,用小手摸着曹颙胸前的疤痕。
下晌初瑜沐浴了,洗了头,头发丝儿里是淡淡地皂角味儿。
虽说她平素不喜胭脂水粉这些,但是沐浴后经常用的是玫瑰油,所以身上都是滑滑的,还有淡淡的香味儿。
两人是年轻夫妻,睡一个被窝。
曹颙光着身子,初瑜也不过是一个肚兜,身子挨到一块儿,加上这小手摩挲不停,曹颙这边难免意动。
因路上劳乏,说起来夫妻两个也是好几曰没敦伦敦伦。
曹颙的脑袋里,突然想起婚礼上那两个叠着放置的交杯酒盅,翻身将初瑜压在身下。
换作早先,初瑜这边少不得羞臊不已,软在炕上,任由曹颙施为。今晚却是反常,她伸手搂住丈夫的脖子,扬起头来,小嘴已经在曹颙的脸上啄了一下。随即,像小鸡啄米似的,在曹颙的脖颈上吻下来。
曹颙只觉得一阵酥麻,身子已经僵了。
时值月初,没有月光,屋子里幽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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