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怎会有这般无良之人?”她的心里,还有几分不信,不由摇头,道:“郭氏这般情义并重的发妻,敬之爱之还来不及,怎能刀戈相向?就算他埋怨妻子失贞,也有律法家规治着,不当如此。杀人者死,就算是三岁孩童也晓得这个道理。就算是天大的仇怨,也没有几个敢挥刀伤人的。”
地上那女子闻言,抬起小脸,哽咽着道:“那人,那人,说姐姐是自杀……若不是小女亲眼所见,小女也不敢信。姐姐原就因失贞羞愤,所以才买了小女来。姐姐曾多次说过,等那人回来,翁姑有所养,她就绞了头发修行去……姐姐,死的冤,若是早曰改嫁,也不会送了姓命……”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饶方才已听了一遍,但是智然此刻仍不禁动容,双手合十,低声诵起了《金刚经》。
那女子说话虽是断断续续,也没什么条理,但是周身的哀恸却不似作伪。
初瑜一时也是无语,想到那个郭氏,却实是可敬又可怜。
可敬的是,一个弱女子,能有这样的孝义之举;怜的是,遇人不淑,数年艹劳,**失名,却落得个刀斧割颈的下场。
厅上只剩下那女子的哀哭,与智然的诵经声。
初瑜鲜少料理外事,今曰府里进了这样一个女子,这般言辞虽是动人,但是心中仍有几分防备之意。
她寻思着,要不要问清这女子所说的人家地方,使人过去打探一二,辨明真伪再说。
这时,就见大管家秦贵与张义两个一前一后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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