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听了这女子哭诉原委外,智然已经让张义带着几个人去郭氏家与衙门打探。

        却是正如这女子所说,郭氏被报了自刎,官府也验明正身。

        因其失贞于夫,知府原是判她宜绝于夫,不让附墓,郭氏却是死不瞑目。最后,还是郭氏公婆求情,道是媳妇本是贞妇,只因奉养老人才至此。又说茔葬是家事,不必劳烦官府做主。说了这般话,郭氏才阖了眼睛。

        老两口,坚持认媳不认子,对于新妇也冷淡得很。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儿子不能供养父母,避而委其妻,谁是谁非还不分明,还有何脸面埋怨媳妇失贞。

        因郭氏卖花奉养公婆,有些艳名,平素不肖者有之,唾弃者有之。闹了这一出后,街头巷尾,却是无不交口称赞。

        更有些放荡子,浑不知耻,以恩客自居,言谈中多加卖弄。少不得引起旁人侧目,横上他们几眼,他们才算安份些。

        不过,智然却是听出其中不对来。

        “你既已在此,那新妇是何人?”智然开口问道。

        那女子道:“这,小女子不知,是那人昨晚带回来的。那人这次回来,说是贩药赚了银钱,带了几个伙计下人回来。还有一女子,说是叫金巧,非妻非婢,却是不晓得身份。姐姐怕人打小女子的主意,向来不让小女在人前露面,想必那人也听说这个,就叫那金巧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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