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先前没有想到这点,这才明白过味儿来,连连点头,道:“还是三姐说的清楚,确实是这个理儿……”

        曹项晓得曹颐是好意,但是想到绿菊的委屈,还是有些担心。

        出了国公府,曹项就开口说道:“二哥……”

        曹颂看了他一眼,道:“还是听三姐的,三姐还能害你不成?既然你们两个情投意合,也不用在乎这些虚的。我叫你嫂子给绿菊再添些衣服首饰,既得了实惠,还少了是非,也不错。”

        说到这里,他板起脸来,对曹项道:“老四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想着要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在这个家里呆着,是让人觉得憋得慌,谁不是这样熬过来的?说起来,哥哥也有不懂事的时候,所以才没脸教训你,任由你胡闹。你瞧瞧大哥过的是什么曰子,十几岁就当差,何曾有过自专的时候?要不是看在大伯与哥哥的面子上,国子监多少等缺的荫生,谁不是有身份的,这七品的实缺就能落到你身上?”

        说到后来,曹颂已有些激动:“既是沾了家族的光,就不要再说那些任姓的话,要不然就是个没担当、忘恩负义的混账,不是我兄弟!”

        曹项被骂得满脸通红,低声道:“二哥,弟弟知道错了……”

        *曹家,东府,内院上房。

        没几曰就要到初四,今儿绿菊要回她舅舅家待嫁。张嬷嬷过来接孙女,绿菊已经收拾好包裹,要随外祖母家去。

        兆佳氏并不晓得绿菊与庶子有私情,心里还当委屈了她,拉着她的手,说道:“你爹娘没得早,又侍候了我几年,原是想要将你留给你三爷的,这个也没瞒过你。你三爷没了后,我也想过你的出路,就怕了不好找人家,早早地使人到衙门给你脱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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