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哪里肯信,见儿子说得不客气,有些撂不下脸,瞥了曹颙一眼,只觉得心头火起。
“老大,小二怎么会这般神神叨叨的,想来你这当哥哥的也晓得。婶子我就不明白了,我不过是吃口烟,还碍着哪个了不成?”兆佳氏没好气地说道:“说这神仙药吃死人,真是大笑话,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还是瞧着我这两个铺子买卖好,就眼热了?”
曹颙懒得与她白扯,对曹颂道:“小二,既是二太太不信,小二就给二太太瞧瞧。”
曹颂闻言,转身出去,少一时提溜了两只鸭子进来。
兆佳氏见这又是猫鼠,又是鸭子的,掩着鼻子,皱眉道:“怪脏的,还不赶紧丢出去?”
曹颂这边,却没有动,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半块鸦片膏子用水化开,灌到鸭子嘴里。
兆佳氏心疼不已,骂到:“败家子,这神仙药是给人治病的,你喂鸭子做什么?”
说话间,曹颂已经将鸭子丢到地上。
那两只鸭子扑腾了几下,挣不起来,就已经息了声响,毙命了。
兆佳氏看着这一切,惊讶地合不拢嘴巴……*昌平,曹家庄子。
虽已经是三九严寒,屋子里却温暖如春,丝毫不觉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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