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她已经是脱去稚气,成熟稳重许多。
方种公见她如此,真是羞愧难当。若不是他持恩相求,王家父子在河南府乡下,还过着悠哉自在的生活。
就见王莺站起身来,正色道:“曹爷,这些曰子的容留之恩,还有为父仇大恩,小女无以为报,请曹爷受小女一拜。”说话间,已经盈盈拜了下去。
曹颙站起身来,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道:“王姑娘无须如此,曹某不过是勉尽心力,不敢当谢。”
王莺站起身来,从怀里讨了给荷包出来,上前两步,搁在曹颙座位边的茶几上,道:“这里有些金银珠宝,是我早先的体己。这几个月来,常姑姑待小女甚好,教导小女许多事。小女没有机会回报与她,这点金子请曹爷在小女走后转交于她,算是小女的一点孝敬。小女不是心狠之人,在她面前说不出一个‘走’字。”
曹颙见状,已经是皱眉,道:“走?王姑娘想去哪里?”
“小女听父亲提过,周叔叔老家是河间,小女要去找瑞娘嫂嫂。曹爷这边虽好,终不是小女的家,小女想要同亲人一起过曰子。”王莺低下头说道:“请曹爷成全,请方伯伯成全。”
这几句话,听得曹颙哑口无言,听得方种公红了眼圈。
“好。大侄女,伯伯答应你,伯伯送你去河间府寻亲。”方种公站起身来,对曹颙抱拳道:“曹爷,若是方便,尊夫人与令嫒那边,可否让小老儿现下就看看?”
看着王莺这番果决,曹颙也不好留她。那位没有见面的周家小姐,曹颙倒是很佩服她的贞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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