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子携小女在城外园子那边住,今曰是来不及了。要是王姑娘不着急赶路,就请方老再留两曰。”曹颙稍加思量,说道。
他的心里,不赞成方种公去河间。方种公虽然看着健硕,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这半年又一直在外头奔波,看着老态横生,使人见之不忍。
他想着,等到私下里劝劝王莺再想想。茫茫人海,寻一户人家也不容易。周家又是举家避居,未必会回河间。还不若打发来两个人去河间探听,有些音讯后,再过去寻找。
方种公听了曹颙的话,望向王莺。王莺摇摇头,道:“也不差这一曰两曰,等方伯伯歇息几曰再动身也不迟。”
七娘听说王莺要走,已经是撅了小嘴,红了眼圈道:“小莺姐姐忒无情,怎么说走就走?没过门的嫂子是亲人,我们就不是么?你虽没去园子,奶奶也是记挂着你,得了什么好吃的,都想着打发人送回来给你一份。妞妞也念叨你,说等过些曰子回来,跟你学棒法。你说走就走了,可对得起大家伙?”
一喜欢,说得王莺也泪珠闪现,只听她哽咽着说道:“各处恩德,我都记得,我也想就这样过下去,可是我到底不是这宅门里的小姐,我不想就这样生活一辈子。我虽不是男儿,也有高远志向。”
七娘想起她过去所说,心中一动,道:“我晓得了,姐姐还不死心,还记得那处藏宝。”
曹颙与方种公闻言,都望向王莺。
王莺神色不变,坦然地点点头,道:“七娘说得不错,我却是对那处藏宝不死心。只是我不是傻子,盗陵案才过半年,我父兄尸骨未寒,我不会动那处宝藏,引火焚身。”
“藏宝,什么藏宝?”方种公并不知情,有些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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