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天慧疼得不行,拼命地大哭着。
初瑜听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肺都疼了,抓着女儿的手,哽咽着哄道:“天慧再忍忍,等病好了,妈妈请戏班子,给你演孙猴子的戏。”
饶是之前有心理准备,曹颙看到女儿后背血淋淋的,也觉得眼晕。
七娘听着天慧的哭声,也红了眼圈,不过仍是睁大眼睛,看着父亲如何艹作。
方种公的手顺着天慧的脊椎,上下摩挲着,又留在天腰间。
天慧像是预见了即将到来的疼痛,带着祈求道:“妈妈,阿爹,疼,不要,疼……”
“疼就哭,哭着坚持下来,就好了。天慧就能跟哥哥们一起玩儿,一起读书……”初瑜流泪道。
曹颙的眼睛,落到方种公手上。
第二处却没有方才那般顺利,用钢针挑了三次,才将伸出的细筋挑出来。
随着这细筋被刀片挑断,天慧的身子抽搐了两下,终是熬不住,疼得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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