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与初瑜都变了脸色,初瑜想要将女儿抱起来,被曹颙止住。
有方种公这这里,要是真不妥当,他自会说。现下,他放下刀片,正在摩挲着天慧的尾骨。
“还有这一处。”他呼了口气,说道。
钢针下去,天慧疼醒过来,嗓子已经哭哑了。小脸刷白,满头冷汗,头帘打湿了,贴着额头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用尽了力气挣扎,到底身小力单,还是被曹颙与初瑜按得死死的。
方种公也觉得后背都是冷汗,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天慧的嗓子已经哭不出,干巴着小嘴,不停地流眼泪。
方种公稳了稳心神,拿起手中钢针,已经向天慧的尾椎扎去。
因疼得狠了,天慧的身子僵硬,方种公想要挑针出来,却是不能。初瑜的眼睛早已经不敢去咯女儿的后背,只低下头,不停地亲着女儿的小脸。
曹颙看得正着,真如跟扎在自己个儿身上似的,心疼不已。他拉着女儿的小胳膊,道:“好了,治完了,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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