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慧听到父亲的话,小身子果然松下来,随后就是刺骨的疼痛。

        她的叫声分外凄厉,随着方种公手起刀落,她两眼一翻,再次疼得昏厥。

        天慧白皙的后背,不能说是血肉模糊,但是三处鲜红的血迹,还是刺痛了曹颙的双眼。

        直到看到方种公将手中的刀子、钢针都放下,拿了包止血药,给天慧上了,曹颙才恍过神来,哑着嗓子道:“方老,治完了?

        方种公给天慧上完药,才回到:“这次好了,每隔半月,还要再来一次,到三次后才能看出是否有效果。”

        如此遭罪的过程,还要再来两次?曹颙心里纠结得不行,不忍心去看天慧。

        初瑜将女儿抱在怀里,又怕碰到她后背上的伤口,那股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叫人辛酸。

        天慧病了,发烧说胡话。方种公看过,是惊吓过度所致,给开了小儿安神的方子,天慧才好些。

        曹颙不放心女儿,使人在衙门里又请了两曰假。同妻子一同照看天慧。连方种公都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在孩子身上施用这个法子。

        两曰后,天慧烧退了,小脸却失了笑模样。不管初瑜与曹颙怎么哄,小家伙都是寒了脸,也不跟吃他们喂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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