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魏珠的话,这些太医都是心中有数。看来,是皇上想用那个姓方的为太后请脉,但是又不放心他医术,所以才先来这么一出。

        这徐太医在御前当差多年,多少晓得些皇上的脾气,最是孝顺,对太后那真是没话说;再者,就是圣心难测,这几年越发喜怒无常。

        就算心中有妒意,轮到他落笔,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那十二张方子,哪几张用药激进些,哪几张较好,哪几张平平,他都做了享尽说明。其他的,一个字也没有多写。

        至于方种公医术高低,有没有资格为太后请脉,那是皇帝需要定夺的,不用他多话。

        魏珠不识字,不晓得徐太医写什么,但是见他洋洋洒洒一大篇,点了点头,拿着折子回去复命去了。

        康熙博览群书,对于医书也有涉猎。

        看了徐太医的折子,再对比两下的方子,他心中有数。那几张所谓“平平”的,不过是因为开的是寻常的药,药效不如好药快。这也正常,毕竟这方种公之前在民间,为百姓治病的时候多,不可能开什么名贵药材。

        剩下的方子,却是比太医院的方子高明。

        太医院的方子求稳,有的时候真的熬人,未必有外头的方子好。

        康熙放下徐太医的折子,看来这个方种公却是有两下子。

        “打发个人过去,教教他规矩,明儿到太后宫请脉。”康熙稍加思量,对魏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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