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魏珠应了,低着头退了出去,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就算皇上再孝顺,将天下最好的大夫寻来,又有什么用?太后她老人家是老了,将八十的人了,三天两头不舒坦,也是有的。

        就算是贵为国母,也免不了俗人的生老病死。

        方种公这边,待有人来教导自己规矩,也明白过来,之前的那些看来是给试手的。

        他心中愤愤,却也没法子。他虽是随姓之人,也晓得天家威严,不可冒犯,只能默默不语地跟着人学习宫里请安、请脉的规矩。

        今年随扈的皇子阿哥多,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等人在这边都有修了园子,少不得往来应酬。

        看着是兄友弟恭,妯娌们也都亲热得很。

        私下里如何,就不得而知。

        四阿哥则是不与众人同,除了御前当差,很少出门。也没人能挑出他的错处来,谁不晓得他“丧女”之痛,整曰里在佛堂,为亡女祈福。

        雍王府花园,佛堂,却是另一番情景。

        四阿哥冷着脸,坐炕上,炕桌上是京城来的最新消息。十三阿哥到底没有听他的话,走出了十三阿哥府,至今已经一个多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