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扇子,是十六阿哥亲自画的扇面,送给曹颙的。

        曹颙觉得比外头送的扇子画面看着素净,入夏以后就用了这把扇子。

        十六阿哥瞧了两眼,摇头道:“只有你这懒人,不爱动脑子,原本令人头疼的事,也当成是好玩的,不过是自欺欺人。”

        见十六阿哥气鼓鼓的,曹颙合了扇子,道:“十六爷,这些年,除了随扈,我又哪里有出去见识的机会么?这外头的山山水水,不仅十七阿哥喜欢,我也喜欢。往好处想吧,再说还能避一避那位,要不然再被纠缠几次,就算没有投到他门下,也难保四阿哥心中没有嫌隙。”说到最后一句,压低了音量。

        十六阿哥叹了口气,圣旨已下,他说也是白说。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摔到曹颙桌上,道:“河南绿营总兵尹玉起是爷的门人,到时候要是没法子,就寻他做帮手。”

        曹颙看着那信,脸上添了笑意。

        十六阿哥怒气冲冲地赶来,不是为了指责他,主要目的还是这封信。

        十六阿哥被曹颙笑得不自在,转过脸去,嘟囔道:“既然要是,就折腾得漂亮点儿,将官职升一升,省得拘在这小院子里,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曹府,东院。

        静惠将丈夫的行李收拾妥当,因为要着急赶路,曹颂已经吩咐了,只带必需品。饶是如此,静惠这边也收拾了好几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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