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早年去西北大营,是驰驿而往,一路上换马不换人,有过出远门的经验。见了这几包行李,他摇了摇头,道:“不行,重新收拾,没法带。”

        静惠摇摇头,道:“只有边上这包是爷要带的,有几套欢喜衣服,还有一包银子。”

        “那几包既是不带,还收拾出来做什么?”曹颂听了,有些糊涂。

        “虽然爷同大爷这一路要疾行,但是西府那边会使人赶着马车前往的。右边那两包,是预备给绿姨娘与侄儿的百曰礼。还有两包,也是爷的衣裳。大爷既领了钦差的旨意,这趟去,怕是要耽搁几个月。爷这边,是奉旨扈从的,也不能很快回京,总要预备得妥当些好。”静惠说道。

        曹颂听了,才想起早就听妻子提过,两房要使人往河南府给侄子送百曰礼之事。

        夫妻两个正说着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许去!”人还没进屋,就听到兆佳氏的声音。

        曹颂听到母亲的声音,脸一下子耷拉下来,眼中添了寒意。

        他早就下令,让晓得内情的几个家人封口,不愿母亲为这个艹心。是谁这个雄心豹子胆,还敢胡乱嚼舌头。

        随着说话声,兆佳氏进了屋子,看到炕上的行李包,眼睛要冒出火来,狠狠地瞪了曹颂一眼,骂静惠道:“当我死了么?装什么贤惠,谁许你给二爷收拾行李的?”

        静惠辩无可辩,低下头默默不语曹颂见母亲迁怒,不愿妻子受委屈,忙道:“母亲,不干静惠的事儿,儿子也领了差事,要护着钦差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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